商业银行绿色金融债市场回顾与展望

绿色金融债，商业银行

商业银行在我国绿色债券市场中发挥着关键引领作用。自2016年1月首批绿色金融债发行以来，我国商业银行绿色金融债市场持续壮大。回顾2025年我国境内商业银行绿色金融债市场，呈现如下特点：

发行规模方面，截至2025年末，商业银行累计发行绿色金融债323只，发行规模近1.70万亿元，约占全市场贴标绿色债券发行总额的32.3%；存量余额9597亿元，在全市场贴标绿色债券总余额中占比达69.8%。2025年全年，商业银行共计发行60只规模合计4598亿元的绿色金融债，发行规模同比大幅增长203.1%，发行规模与发行数量均创历年新高。

发行主体方面，2025年，国有商业银行与股份制商业银行发行规模显著增长且份额领跑市场，区域性商业银行发行规模同样明显提高。

穿透发行主体，整体呈现区域性商业银行加速入场，参与机构日益丰富的特征。2025年，参与发行的银行数量达45家，为历年最多，包括全部6家国有商业银行、10家股份制商业银行，19家城市商业银行和10家农村商业银行，其中民生银行、天津银行等11家机构均为首次发行。横向对比来看，截至2025年末，兴业银行的绿色金融债发行规模和数量均居首位，已发行11只规模合计2350亿元；2025年，农业银行、建设银行和兴业银行发行规模领先。

发行期限方面，商业银行绿色金融债发行期限以3年期为主，2025年，3年期和5年期商业银行绿色金融债发行规模占比分别为96.7%和3.3%。

主体评级方面，2025年，商业银行绿色金融债发行主体评级集中于AAA级，其中国有商业银行、股份制商业银行、外资法人银行发行均为AAA级。

发行成本方面，商业银行绿色金融债发行成本呈显著下降趋势，相比同类普通债券，商业银行绿色金融债具备发行成本优势，且国有商业银行和股份制商业银行表现尤为突出。

募集资金投向方面，2025年，商业银行绿色金融债募集资金主要投向基础设施绿色升级和清洁能源产业两大领域。全国性银行与区域性商业银行在募投项目类型上存在差异：全国性银行集中于大型水力发电、核电站、轨道交通建设等重大项目；而区域性银行募投项目类型更为多样化和本地化，往往聚焦在旱涝灾害防控、城镇环境基础设施等具有区域特色的中小型项目。

二级市场交易方面，2025年，商业银行绿色金融债成交规模增长但流动性小幅减弱，市场活跃度高于绿色债券市场但低于普通商业银行债市场。

分析2025年我国商业银行绿色金融债发行规模爆发式增长的原因，是绿色金融顶层政策推动、绿色金融标准实现统一、监管机构激励约束机制优化共同作用的结果。

展望未来，我国商业银行绿色金融债市场将呈现以下趋势：趋势之一，绿色金融债市场将逐步迈入发行规模与效率提升、发行结构多元、二级市场流动性加速释放的高质量发展阶段；趋势之二，绿色金融债产品结构将优化创新，如定价方式；趋势之三，绿色金融债将逐渐与生物多样性保护、蓝色经济、乡村振兴等多元主题融合，推动“绿色+”金融生态拓展。

一、商业银行绿色金融债市场运行情况

1.1 一级市场

1.1.1 发行规模、增速与占比

商业银行在我国绿色债券市场中发挥着关键引领作用。自2016年1月浦发银行和兴业银行在银行间债券市场发行境内首批绿色金融债以来，我国商业银行绿色金融债市场持续壮大。根据Wind数据统计，截至2025年末，绿色金融债累计发行规模2.17万亿元，存量规模1.20万亿元。其中，商业银行共发行323只合计规模近1.70万亿元的绿色金融债，约占绿色金融债发行总额的78.0%，占全市场贴标绿色债券发行总额的32.3%；存量余额9597亿元，占绿色金融债总余额的80.3%，占全市场贴标绿色债券总余额的69.8%。

2025年，商业银行绿色金融债发行市场呈现爆发式增长，发行规模与发行数量均创历年新高。根据Wind数据统计，2025年，绿色金融债发行规模5623亿元，占绿色债券发行总规模的52.1%。其中，商业银行发行了60只合计规模4598亿元的绿色金融债，发行规模同比大幅增长203.1%，发行规模和发行数量均为历年新高。从占比结构来看，2025年商业银行绿色金融债发行规模占绿色债券发行总量的42.6%，较2024年显著提升20.7个百分点；同时，商业银行绿色金融债在全年商业银行债券发行总额中的占比也达到12.9%，较2024年提高7.7个百分点。

1.1.2 发行主体

目前，商业银行绿色金融债市场发行主体涵盖五大类型：国有大型商业银行、股份制商业银行、城市商业银行、农村商业银行和外资法人银行。从发行规模来看，截至2025年末，国有大型商业银行、股份制商业银行、城市商业银行位居前三，占比分别为35.1%、33.2%和28.1%，农村商业银行与外资法人银行合计占比3.7%。从趋势来看，2020年及之前，股份制商业银行、城市商业银行是主要发行主体，2022年之后，国有大型商业银行逐渐发挥主导作用。

2025年，国有大型商业银行与股份制商业银行发行规模显著增长且份额领跑市场，分别发行2060亿元和1600亿元，同比大幅增长216.9%和540%，合计占比达79.6%。区域性商业银行发行规模同样明显提高，城市商业银行和农村商业银行分别发行814亿元和124亿元，同比提高39.9%和254.3%，两者合计占比约20.4%。外资法人银行全年发行10亿元，规模相对较小。

穿透发行主体，区域性商业银行加速入场，参与机构日益丰富。截至2025年末，累计有121家商业银行发行过绿色金融债，涵盖全部6家国有大型商业银行，11家股份制商业银行（仅广发银行暂未发行过），60家城市商业银行，43家农村商业银行和1家外资法人银行（华侨银行）。2025年，参与发行的银行数量达45家，为历年最高，包括全部国有商业银行、10家股份制商业银行，19家城市商业银行和10家农村商业银行，其中民生银行、天津银行、福建海峡银行、唐山银行、浙江萧山农商行等11家机构均为首次发行。

横向对比来看，截至2025年末，兴业银行在绿色金融债发行规模和数量上均居首位，累计发行11只，规模合计2350亿元；交通银行与中国银行分别以1450亿元和1300亿元位列规模第二、三位；发行数量方面，交通银行与工商银行并列第二，均为9只。2025年，农业银行、建设银行和兴业银行发行规模领先，分别为660亿元、600亿元和550亿元；建设银行发行数量最多，为4只。其中，单体规模最大的绿色金融债由农业银行于2025年2月发行，规模为500亿元，主要用于支持大型水力发电设施、核电站、轨道交通等项目的建设与运营。

1.1.3 发行期限

商业银行绿色金融债发行期限以3年期为主。截至2025年末，3年期商业银行绿色金融债共发行了300只，规模1.57万亿元，数量和规模占比均超九成；其次为5年期，共发行了20只，规模合计1022亿元，数量和规模占比分别为6.2%和6.0%；其余1年期和4年期产品发行规模相对有限。2025年，仅有3年期和5年期商业银行绿色金融债发行，规模占比分别为96.7%和3.3%。

分银行类型来看，国有大型商业银行发行期限相对多元，涵盖3年、4年及5年期，规模占比分别为59.9%、3.4%、6.7%；农村商业银行包括1年、3年、5年期，规模占比分别为0.2%、98.2%、1.6%；股份制商业银行与城市商业银行仅发行3年期及5年期；外资法人银行则仅发行过3年期绿色金融债。

1.1.4 主体评级

商业银行绿色金融债发行主体评级集中于AAA级。2025年，AAA级商业银行主体发行的绿色金融债在规模和数量上占据绝对主导，占比分别达到97.4%和80.0%；AA+级主体发行规模和数量占比分别为2.0%和15.0%；其余评级发行规模相对有限。从趋势看，高评级绿色金融债发行占比持续提升。2016年至2025年，AAA级主体发行数量占比由42.1%上升至80.0%，商业银行信用资质整体趋优。

按银行类型进一步分析，国有大型商业银行、股份制商业银行、外资法人银行发行主体信用等级均为AAA级；区域性商业银行发行主体的信用资质差异较大，城市商业银行主体发行的绿色金融债以高评级为主，AAA和AA+级合计占比达90%，农村商业银行发行的绿色金融债中，中低评级（AA、AA-及A+）占比合计约为37%。

1.1.5 发行成本

商业银行绿色金融债发行成本呈显著下降趋势。据Wind数据显示，自2017年以来，商业银行绿色金融债年平均发行利率由2017年的4.90%降至2025年的1.84%，融资性价比不断提升。

相比同类普通债券，商业银行绿色金融债在发行成本上具备一定优势，国有大型商业银行和股份制商业银行表现尤为突出。截至2025年末，可找到可比债券[1]的226只商业银行绿色金融债中，约60.2%具备成本优势，平均利差12.7bp。按银行类型穿透，国有大型商业银行发行的绿色金融债中，约96.8%具备成本优势，平均利差为18.0bp；股份制商业银行次之，85.7%的债券发行利率低于可比债券，平均利差为11.6bp；农村商业银行与城市商业银行中，具备成本优势的债券占比分别为56.1%和45.3%，平均利差分别为10.9bp和11.2bp。

从趋势来看，2020年以来，具备成本优势的商业银行绿色金融债比例整体上升，由2020年的20%提高至2025年的67.9%。2025年全年，共有36只商业银行绿色金融债发行利率低于市场平均水平，平均利差为10.9bp。

1.1.6 募集资金投向

2025年，商业银行绿色金融债募集资金主要基础设施绿色升级和清洁能源产业两大领域。按照《绿色债券支持项目目录（2021年版）》中的绿色产业类别划分[2]，基础设施基础设施绿色升级领域募集资金占比最高，达48.9%；其次为清洁能源产业，占比36.8%；募集资金投向节能环保产业、生态环境产业、清洁生产产业的比例分别为6.8%、5.3%和2.3%。

尽管各类银行遵循统一的绿色项目认定标准，但全国性银行与区域性商业银行在募投项目类型上存在一定差异：全国性银行资金更多集中于大型水力发电、风力发电、核电站建设及轨道交通等国家级或跨区域重大项目；而区域性银行则更具地方针对性，往往聚焦于污水处理、旱涝灾害防控、城镇环境基础设施、资源循环利用等具有区域特色的中小型项目，尽管单笔募资规模相对有限，但项目类型更为多样化和本地化，体现出灵活、精准的服务特点。

1.2 二级市场

2025年，商业银行绿色金融债二级市场呈现成交规模增长但流动性小幅减弱的特点。Wind数据显示，2025年，商业银行绿色金融债全年成交量5430.5亿元，同比增长20.7%；月度平均换手率5.0%，虽然与2024年相比降低0.5个百分点，但相较于绿色债券整体市场仍表现更活跃（2025年绿色债券月度平均换手率4.7%），且普遍低于普通商业银行债市场月度平均换手水平。

二、原因与展望

2.1 原因：商业银行绿色金融债相关政策进展

2025年，我国商业银行绿色金融债市场呈现出发行规模爆发式增长、发行主体更为多元、发行成本持续下降且具有明显的成本优势、募投项目类型更为多样化和本地化、成交规模增长但流动性小幅减弱的特点。这是我国自上而下的政策体系推动、标准框架统一完善以及激励约束机制优化共同作用的结果。

政策方面，在2023年中央金融工作会议明确将绿色金融列为“五篇大文章”之一以来，我国绿色金融顶层设计日益清晰、配套政策加速落地，有效推动了绿色金融债市场的规范发展。2025年2月，国家金融监管总局、中国人民银行联合发布了《银行业保险业绿色金融高质量发展实施方案》（金办发〔2025〕15号），明确提出“银行机构要规范开展绿色债券业务，加强募集资金管理，积极支持绿色低碳发展”，为高标准建设绿色债券市场提出新要求。2025年3月，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关于做好金融“五篇大文章”的指导意见》（国办发〔2025〕8号），指明各类金融机构应基于各自职能定位为国家重大战略和重点领域提供融资支持，国有商业银行全面加大对金融“五篇大文章”领域的金融支持力度，中小银行选择金融“五篇大文章”中与自身定位和能力相契合的领域，提供专业化精细化金融服务。

标准方面，2025年10月1日正式施行的《绿色金融支持项目目录（2025年版）》（以下简称《2025版目录》），是我国构建绿色金融统一标准体系的重要里程碑，对包含绿色金融债在内的绿色债券市场产生了深远影响。《2025版目录》系统性整合了《绿色债券支持项目目录（2021年版）》、《绿色低碳转型产业指导目录（2024年版）》，不仅统一了此前中国人民银行绿色贷款统计口径和金融监管总局绿色贷款统计口径，也实现了绿色信贷、绿色债券等各类绿色金融产品的项目认定标准的统一，彻底改变了以往绿色金融产品标准不易、统计割裂的现实情况。此外，《2025版目录》进行了扩容与升级，包括新增绿色贸易、绿色消费类别，明确纳入低碳转型相关项目，催生了绿色金融新的业务增长点。《2025版目录》的出台，切实减少了商业银行识别绿色项目的识别与合规成本，降低“洗绿”“漂绿”风险。

激励约束机制方面，长效的考核激励机制有效引导银行机构将包括绿色债券在内的绿色金融发展内化为自身经营目标。2021年，中国人民银行印发《银行业金融机构绿色金融评价方案》，将绿色债券、绿色信贷等绿色金融业务正式纳入银行机构考核范围，并在后续对此评价方案进行了升级，进一步将金融机构发行、承销、投资绿色债券纳入评价。同时，2025年，多个人民银行分支机构也相继出台配套考核政策，如中国人民银行内蒙古自治区分行制定了《内蒙古自治区金融机构绿色金融评估方案》、中国人民银行昌吉州分行构建了《昌吉州银行业金融机构绿色金融评估方案》。基于此，银行机构发行、承销、投资绿色债券动力增强，促使银行主动优化资产结构，持续提升绿色资产配置规模与质量，为绿色债券市场注入稳定且持续的增长动力。

2.2 展望：商业银行绿色金融债市场发展趋势

趋势之一：商业银行绿色金融债市场将逐步迈入发行规模与效率提升、发行结构多元、二级市场流动性加速释放的高质量发展阶段。

首先，在国家做好金融“五篇大文章”的顶层指引以及金融监管机构激励约束政策下，银行业机构将继续提升绿色金融战略地位，绿色金融债发行规模也将进一步扩大。其次，绿色金融标准体系的统一显著降低了绿色项目识别与管理成本，同时数字化技术的深入应用正深刻重塑发行流程。例如，2025年6月兴业银行首次运用中债区块链系统发行200亿元绿色金融债，显著提升发行透明度和操作效率，为推动债券市场数字化转型发展提供示范。再次，市场参与结构将持续优化，中小银行成为重要增长力量。在政策支持与地方绿色转型需求驱动下，更多城商行、农商行等区域性银行将立足本地产业特色，发行聚焦区域绿色项目的专项金融债，推动市场形成全国性银行与地方性银行协同互补的健康生态格局。此外，绿色金融债因其自身独特优势具备显著的配置价值。相较于普通金融债券，绿色金融债发行主体信用资质整体优良，同时享有政策支持带来的潜在激励，并因其募集资金专项用于绿色项目而具备明确的环境效益，符合ESG投资配置趋势。在绿色债券范畴内，绿色金融债信息披露监管规则更为严格和透明[3]，募集资金管理、项目跟踪及环境效益报告体系相对成熟，同时，依托银行体系的信用基础与风险管理能力，其整体信用风险更为可控。因此，绿色金融债已成为投资者配置绿色资产、平衡风险与收益的重要选择。展望未来，随着绿色债券指数产品、绿色债券基金等产品的日益丰富，以及监管政策持续引导保险资金等长期资本加大对绿色债券的配置（《银行业保险业绿色金融高质量发展实施方案》明确提出保险公司要加强保险资金运用，通过投资绿色债券等形式参与绿色项目投资），绿色金融债的交易需求将进一步扩大，交易活跃度有望持续提升。

趋势之二，绿色金融债产品结构将优化创新。

国有商业银行发挥领衔作用，推动绿色金融债产品结构不断优化，主要体现在以下两个方面：

一是，定价方式实现创新，由单一固定利率逐步扩展至浮动利率及混合结构。2025年6月，工商银行成功发行商业银行首单浮息绿色金融债券，规模80亿元，期限3年，采用每季度重置利率的定价方式，挂钩基准利率为60日DR007[4]均值。随后在7月，建设银行创新发行全市场首单“固息+浮息”孪生绿色金融债，其中固息品种200亿元、票面利率1.63%，浮息品种100亿元、利率同样挂钩60日DR007均值。浮息绿色金融债兼具绿色金融债和浮息债特性。一方面，集资金专项用于符合标准的绿色项目，另一方面，其利率随市场基准定期调整，能够更好适应市场利率波动，管理利率风险，提高绿色金融债对经济周期波动的适应性。此后，包括建设银行、农业银行、中国银行、兴业银行、重庆三峡银行等在内的多家银行相继发行了各自的首单浮息绿色金融债。浮息绿色金融债也成为商业银行做好绿色金融大文章、优化绿色债券市场传导机制的创新举措。

二是，创新实践TLAC非资本绿色债券。总损失吸收能力非资本债券（以下简称TLAC债券）是指全球系统重要性银行G-SIBs（目前我国有5家，中国银行、农业银行、工商银行、建设银行和交通银行）为满足总损失吸收能力要求[5]而发行的、具有吸收损失功能、不属于商业银行资本的金融债券。在我国5大国有商业银行首批TLAC债券全部发行完毕后，中国银行和工商银行先后发行全国首批TLAC非资本绿色债券。TLAC非资本绿色债券在TLAC债券的基础上，进一步将“绿色”元素融入其中，因而具有双重功能：一方面，作为TLAC合格工具，可帮助银行提升风险损失吸收能力，增强经营稳健性；另一方面，通过明确募集资金投向绿色项目，同步提升了银行的绿色金融供给能力。这一创新实践实现了监管合规、风险抵御与绿色发展目标的有机结合，为金融工具服务于实体经济的绿色转型提供了新范本。

趋势之三，绿色金融债将逐渐与生物多样性保护、蓝色经济、乡村振兴等多元主题融合，推动“绿色+”金融生态拓展。

2025年，中国人民银行与农业农村部出台的《关于加强金融服务农村改革推进乡村全面振兴的意见》明确提出“鼓励金融机构发行‘三农’、小微、绿色专项金融债券”、中国人民银行制定的《生物多样性金融目录（试行）》正在多地试行、山东烟台等地出台了地方蓝色金融标准……。政策与标准的推动下，银行机构“绿色+”金融债券市场已实践创新，例如，2025年4月，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发行了首只支持国家储备林建设主题绿色金融债券；2025年11月13日，桂林银行发行了25亿元规模绿色金融机构债赋能乡村振兴。未来，商业银行将继续探索“绿色+乡村振兴”“绿色+蓝色经济”“绿色+生物多样性”等主题债券，推动绿色金融与科技金融、普惠金融等多篇大文章协同融合，全面服务经济社会绿色化、包容化转型。

注：本文来自兴业研究《商业银行绿色金融债市场回顾与展望》；

作者：

徐金 兴业银行博士后

钱立华 兴业碳金融研究院首席研究员

鲁政委 兴业银行首席经济学家 兴业研究学术评审委员会主席